纠结中。
和妥协与否没有关系,只是对所谓年轻的梦想仍然抱有一丝希望罢了。每每想到一些错过的的美好,我只是假装不矫情而已。我,真的是个记仇的人。
如果我真的恶俗下,假设长出一对翅膀,远飞过后变会折翼。
有太多的理想,是件令人难过的事情。
有太多的顾虑,是件绊脚的事情。
有太多的时间,其实和忙到要命没多大的区别。
窘迫到只能朝前看,长度有局限。并不是思想缺乏深度,只是我近视眼。
话说回来,我真的想有对草泥马~